倍好处的掌大权的官!那时,我要有机会见到这贪官,准会诚恳地对他说:就为这一摞摞花花纸丢乌纱甚至掉脑袋,值吗?生命不好这样来糟蹋吧?
这贪官还真为一整墙的花花纸掉了脑袋。
据说临刑时,他没有多少悔意,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振振有词地质问:(此处删去806字)……。……这里头的客观性呀,自古就体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轮转上,简单的很,哪有深度,何来奥秘。算了,别帮我来找理由,你们找来的理由都不符合实际情况。小娃娃为大成人来找理由,还不把人笑岔了气!我的理由不需要找,明摆着的——时候到了,该我倒霉。
怎样,听出这里的顽固性没?不瞒你说,顽固势力之所以顽固,就是到死都抱着顽固的思想不放。就是过去说的带着花岗岩脑袋去见上帝。我一直这样认为,当这样顽固的思想充当了思想武器之后,天下也就没什么可禁忌的了。什么以错盖错、将错就错顶烟上,也就水到渠成,阎王爷也奈何不了。
既然死不改悔,闭眼前就不能不深切缅怀置他于死地的那些花花纸。你说他人生的最后念像要是一堆花花纸,得多无聊多廉价,这种死,轻于鸿毛。如果他收受的都是金条金砖金镏子,那他生命的最后念像,就该是黄橙橙的东西堆起来的金山,得多辉煌、多耀眼、多敞亮、多死而无憾啊!其死,重于泰山。
比较着看,现在贪官的死,都赶不上封建那会儿贪官的死。远的不说就说明清吧,哪个不是死在金山银山的堆砌上。抄家时,哗啦打开私家宝库,那贵金属的奢华光芒阵阵刺眼,都以为误入了玉皇大帝的天庭。
第十一章:命丧花花钱 小站出诡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