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纸短情长,甚至可以说略有些敷衍。字迹几变,阿芙简直可以想像出他写信之时几次被叫离案台的样子。
战事,恐怕很紧张了吧。
阿芙把信捂在胸口,心头笼罩着一股担忧。
突然,她感觉肚子被踢了一下,那种感觉轻微而又奇妙,让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肚腹。
元娘总说,要她多与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将来娃娃生出来,就会比旁人聪明些。
可阿芙总觉得太奇怪,哪有对着自己的肚皮说话的道理。这会却自然而然轻轻道:“你是....是也想阿爹了吗?”
她把信轻轻覆在肚子上,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你认得字吗?能不能读懂?”
“阿爹正在履责,很快就会回来啦。这段日子,阿娘陪着你,好吗?”
胎儿许是听懂了,又许是在自顾自的玩,阿芙又感到了他轻轻地在踢自己。
突然觉得没有这样孤单。
福安郡。
“向郡守,穆大人在小议事厅,请您过去。”
天已经黑了,夜风习习,带着西南地带特有的潮湿。
铭晏穿着宽松白袍,坐在院中榕树下卜卦消遣,听到小厮叩门,扬声道:“就来!”
晋珩不是外人,他也没换衣裳,撂下龟甲便往小议事厅去。
晋珩还穿着白日里的衣裳,眉头紧锁,埋头在山一样的账本簿册中,右手拿着一只朱笔,聚精会神,全然没留意铭晏的到来。
铭晏蹑手蹑脚绕到晋珩身后,猛的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一下,吓得晋珩的朱笔“啪嗒”掉到了地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向郡守与穆大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