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又是悄咪咪地塞了封信在阿芙手里,藏在松弛眼皮后的眸子紧张地盯着阿芙的动作。
阿芙无奈,揉揉惺忪的睡眼,径直撕开了信封口,唬得元娘慌不迭将她退出睡房,生怕叔裕突然醒了。
这次的信极短,主要是晋卿早已跑了,晋珩又远在边疆,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托阿芙时时帮着照拂些。
最后的最后,只用了一句笔墨,调笑道:“芙妹当真是长大了,也为小辈拉红线了。只是如今四哥哥还在任上,别无他想,就不必费神了。”
阿芙将信折起来,还给元娘,有些解脱,又有些心酸。
他果然是不乐意娶顾舒尔的,果然。
呆坐一会,阿芙低声嘱咐道:“传饭吧,夫君想来也就快醒了。”
元娘应了一声下去了。阿芙一个人坐着出神,想着怎么委婉些同顾舒尔说清楚,又不伤那小姑娘的一腔赤诚。
叔裕果然不久便起来了,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痛,阿芙忙服侍他洗了澡,折腾一通才坐到饭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