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轻笑:“傻姑娘,那典律上还说,但凡为舅姑守丧的,都不得被休呢。典律都是人写的,爷不想的事,便是有人拿着典律砸我的脸,我也不会照办的。”
“可是.....”
向烟的娃娃早已生下了,虽然一直不曾通信,也不知是男是女,可到底李葳得了一个带向家骨血的孩子。
钱朵儿去年入宫,今年也已怀上了。
阿芙只觉得相仿境遇的姐姐妹妹们,仿佛只有她一个是只叫不下蛋的母鸡——她知道府里有下人私下这样叫她。
叔裕不知如何劝她,毕竟这件事并非劝劝便能解决的。
也不想如往日般劝去榻上了事,只得将她搂在怀里,闻言温语地哄着。
只要他对她足够好,她便不会再发不该发的心思,做不该做的恶了吧?
叔裕道:“清雁生襄远的时候,身子损毁得厉害,当日稳婆便说缝了好几针,如今身上遍布纹路的,甚是吓人。所以晚些生育,倒也是老天爷给的福泽,你说是不是?”
阿芙一边暗暗记下清雁身子毁了这一大事,一边暗道不知何时叔裕又去了清雁房里,一边寻思着,若是她知道哪一年她定能有孕,又有什么忧愁呢?
怕不就怕在命里没有子孙缘吗!
只是她也知道,叔裕是没话找话地安慰她呢。
但这一次,叔裕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提及“过继襄远”的事,让阿芙心中总有块隐忧过不去,撑着困意一直闹下去,两个人直折腾到凌晨。
两人睡到第二日下午,阿芙先起来,叔裕还在榻上睡着。
第九十四章 迁怒宫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