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挺晚的了,进去休息吧!”
说着半抱着人往屋里走。
晚歌走了没两步,突然停下来说自己刚才在屋里头好像听见了马叫声。
宋氿摸了摸她脑袋:“哪有什么马叫声,我一直在外头都没听见,你大概是听错了。”
“是吗?那可能是我刚才犯困听错了。”
说完晚歌忽的想起了件事,拉着宋氿的手急匆匆回屋,边走边说道:“哦对了,今天钱兄弟给了我一个箱子,说是送给我们的临别礼物,让等他走了后打开,我都险些给忘了。”
听到这话,宋氿眉毛拧了拧,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等晚歌点亮油灯,将那盒子拿出来打开,看见里头躺放着的东西时,脑子里闪过果不其然这四个字。
“这是……令牌?”晚歌疑惑的将玄铁令牌取出来,圆形的令牌一面刻着个宸字,另一面则刻着祥云飞龙,直叫晚歌看不懂。
“相公,钱兄弟给咱这个做什么?”
宋氿已经见过令牌一次,并无太惊讶。
“收着吧,这东西能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
“这令牌难不成会惹来祸事?”晚歌下意识觉着这东西有些烫手。
“是也不是。”宋氿伸手拿过令牌,面色深沉:“在关键时候它能救命,但同样的,它也会带来一些无形的危险。所以……能不用,则不用。”说罢将令牌放回盒子里,然后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