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
“大哥,兄弟受不起。”这份情太厚重,推脱回去。这些东西他拿不得,也受之有愧。
“让你拿着就拿着,娘们儿唧唧的,哪来那么废话。”宋氿强硬的塞人手里:“得了,我就不送你了,路上自个儿多加小心。”
想也知道,钱磊此番回去必定是危险重重。
“大哥恩情,小弟没齿难忘。”钱磊不在忸怩,挎上包袱将恩情记在心里:“要这次能有命回去,日后小弟必定报答大哥恩情。”
宋氿摆手说报答就不用了,人好好活着就是。他还等着,老了以后跟人一起喝酒那些。
“时候不早了,走吧!”
宋氿退后两步,看着人翻身上马。
“大哥。”钱磊高骑马背上,对宋氿深深一拱手:“小弟走了,大哥保重。”
“保重。”
“驾。”钱磊收回目光,拉着缰绳,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一声,扬蹄奔跑带起一阵尘土。
宋氿往外走了几步,望着人离去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但愿钱磊能平安抵达。
人在外头站了许久,屋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晚歌,起身披着外衣走出来。
却见宋氿一人站在院子外头,一动不动。
“人走了?”
宋氿闻声偏头,却见晚歌披着外衣向自己走来:“怎么出来了?”宋氿走过去,给人将外衣拢紧。
“有些睡不着,又久不见你进来,索性便起床出来瞧瞧。”
晚歌看了看周围再次问道:“钱兄弟走了?”
“嗯!”宋氿点
第五十八章 分别时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