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江海执意让去找那个贱种。现在倒好,知道人家不待见她们这群人,他心里竟然都还念着,这如何还能够忍下去。
“嫁过来这么多年,也就出嫁那天叫我娘,平日里哪次看着我不是冷眼相对的。我费心费力的给她寻了门亲事,她不满意偷跑出去惹人说了多少闲话。现在嫁过去知道好了,就要跟我们划清界限。”
“上次更是提着刀冲进来就是一通威胁,今儿你病了更是直接说跟你断绝关系,人现在过得好了嫌弃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娘家人,不愿跟咱扯上关系。你倒好,还眼巴巴的当人家是女儿,结果呢,人家不一定就当你是爹,也不当我是她娘。”
说完沈氏也不想理会江海,走到门口坐下独生闷气抹眼泪,只觉这日子过得憋屈难受得很。
从来沈氏在江海面前都是懂事大体持家的人,鲜少见她发过脾气。就是生气受了委屈也是自个儿憋着,从不会像村里一些婆娘一样跟家里相公大吵大闹的。江海瞧见沈氏又气又委屈的,也觉得自己怕也是病糊涂了。
“我这不是想你别那么辛苦吗?”难得的江海有些心虚的说。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氏直接给怼回去,怼得江海不吭声,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江海重重叹口气,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回里屋去了。沈氏坐在门前凳子上背对着,听见响动也没起身去扶人。
江清月站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摸摸鼻子轻手轻脚的去灶房找东西吃。她来回奔波,回来只喝了碗水,现在饿得不行了。
端着冷硬的剩饭,江清月脑子里浮现出晚歌
第十七章 琢磨卤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