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罗先凯被办掉了,他现在选择了隐忍,要么就是张亮给他递了话,毕竟这段时间柳超明求的是稳,要么就是有更大的阴谋。
不过不管是哪样,对于我来说,区别就在于是先被干还是后被干。
大仙问我罗先凯是被谁干掉的,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大仙其实也猜个大差不离,因为我跟他提起过迅泰和吴现涛的事,不过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
大仙叮嘱我小心点儿,然后才提到吴欣的事,问我吴欣最近有没有联系我,说成荫一直在追问吴欣的下落,为了避免麻烦,我和大仙选择了同一口径,那就是不知道。
这么又过了十来天,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我从木桶里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倒也不觉得有多累,这得感恩于老项的药汤了。这半个月练下来,我也没觉得我的战斗力增加了多少,但是就体力耐力而言强了很多,至于跟老项之间的喂招,一如既往地被K。
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了,跟老项唠起磕来,问他啥时候教我真正的功夫,我还真忘不了那天他动刀动枪的飒爽英姿,老项不屑地说:“你觉得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这个我还真没啥概念,老项跟我解释了一下:“我得改变一下你的观念,别信那些内功修仙啥的,这么跟你说吧,功夫这玩意儿,一靠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这种观点我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听说过了,陈词滥调。
老项倒是没跟我急眼,就是在我脸上急扇了两记耳光,要不是脸疼,我都没反应过来,老项这才说
第76章 不是我干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