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步,平时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拿下来。第二个活儿,就是每只胳膊上套了一镯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死沉,往我手腕上一戴,我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这样每天两小时的打拳时间,老项也不教我啥拳法,就这么瞎打,用他的话说,这叫随缘拳法。我没功夫跟他醉,我实在是连醉的力气都没有了。
搞完这两项,我的状态还不如死狗,但第三样儿才是最残酷的,那就是跟老项过招。
说是过招,其实就是挨虐,反正被打得怎么惨怎么来,也幸好我的伤被那药水给泡好了,不然不被打死,也得失血过多而死。
我一直在咬牙坚持,看得出来,老项是在给我玩速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短期内也只能这样,剩下的也只能靠我日后揣摩。
大仙给我打电话,说他没能去了上京,原因只有一个,他现在身上带着“缓”,又是杀了人的,限制离开,就像前几天到遥城来,按理也是不允许的,也幸好当时罗先凯的事情被周俊才压住了,不然往上一捅,大仙就得去坐实刑了。是二杠子带着二丫去的,我有气无力地说,你放心啊。
大仙苦恼,说没办法啊,两对上眼了,他也没辄。我劝了他一句,只要二丫开心就行了,有咱哥几个托底,二杠子他敢玩个花样试试。
扯了几句,提到啤酒广场的事情,这几天一直在下雪,所以也没出摊,大仙也没过去看,没见马大炮他们来骚扰,他和锤子分别去打听了一下,也没收到啥风声,马大炮好像把这事给忘了。
我听着就纳了闷了,马大炮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啊,他可不像周子明,被吴欣干了一刀就怕了,
第76章 不是我干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