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瞪大眼睛,一时连哭都忘了,脑子一片混沌,四肢也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个人是……陆文濯!
她方才居然没有认出来,也难怪,这五年来,她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他来,都是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连话都很少说,她能看到的,也只是他的轻蔑的下巴而已。
方才那样俯视他的视角,自然是从未见过的。这般的阴沉的面色,亦是从未见过的。
陆文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轻一笑,手掌向上微扬,十枚铜板劈头盖脸地落在白子苏周身。
“你的血汗钱,收好了。”
白子苏没有去捡,一枚铜板却不听话地顺着衣摆,滑进白子苏的掌心,冰凉彻骨。
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五年前的那一幕,被洪流推着,似无数碎片,自她面前倏然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