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几位爷都是来找乐子的,何必要这般剑拔弩张,动了阳气可就大大不好了。若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得劲,奴家这就滚蛋,绝对不妨碍几位爷的眼睛。”
白子苏一边赔着笑,一边抓起地上的琵琶,撒腿就往外面跑。
然而小短腿还没迈出去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抓了个牢实。那掌心滚烫,像个烙铁似的,抓得白子苏嗷一嗓子。
被拽地转过身,鸦青色的衣摆便映入眼帘。
这人动作也太快了,白子苏掐算着,跑出烟雨楼不成问题的,没想到两步就被抓回来了。
难不成,面前这人被她砸恼了,当真要治她于死地?
见势不妙,白子苏扑跪在地上,就抱着面前这人的大腿,嘤嘤嘤地哭起来:“哎呦这位爷,方才奴家不长眼,冲撞了您,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但您说这,左不砸,右不砸,偏偏砸中了爷您,不是缘分是什么!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万年才能修得砸一回呐!就冲着这缘分,爷您也得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家一命!”
白子苏以前是在外面流浪惯了的,入陆府前,又在烟花之地待了一年,这求饶保命的伎俩,她在长安敢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鼻涕眼泪啊,更是说来就来。那哭的叫一个花里胡哨,梨花带雨,真真是人见犹怜。
哭得一旁的客人都纷纷围了过来,纷纷报以同情之色。就连方才对白子苏面露鄙夷的侍卫,也不禁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岂料抓着她的人,偏生不吃这一套。只见他冷笑一声,就俯下身,捞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还是十文一次么?”
白
第1章 冤家路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