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就不认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心在一点一点被回忆瓦解。
脑海里的回忆,就似作恶的怪物。
总能在无任何征兆下,轻而易举的与心达成痛的协议。
却找不到任何方法去阻止这该死的碎裂心痛。
一旦回忆这恶魔发起了慈悲,又能让暒歌痛得没有任何怨言,无怨无悔。
甚至,还不惜以自己滚烫的泪水,去润色回忆,为回忆加持。
也许,这就是回忆的本来面目吧!
暒歌扶起那张鎏金素纸走去榻前,将素纸放在胸口,和衣而卧。
这一张素纸,是他的爱,他的命。
若南疆此时得知,她的误会,她自诩的孤寡之命,使得暒歌饱受心碎的摧残。
不知还有没有心思在宣尘宫的后花园与旻玄喝着闷酒,诉说着她的一番被弃苦楚?
“南儿,我知你心情不佳,可你如此吃酒,易醉,你别喝了。”见南疆一杯接一杯的吃着闷酒,旻玄拿过玉壶担忧道。
小脸绯红的南疆,并未将旻玄的关心话放在心上,一把抢过旻玄手里的玉壶,给自己满了杯。
繁星拿了一颗红色小果子递到南疆手边:“南疆,吃些果子吧!”
醉眼的南疆瞥了一眼繁星递来的果子,轻摆了摆手:“果子怎有酒好?酒能忘却所有的不快,果子却不能。”
“那你现在忘了吗?”旻玄问道。
“自然是没有,因为我还未吃醉。”说罢,南疆端杯仰头再次一饮而尽。
“南儿,我知你心里不好过,可借酒消愁,只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作恶的回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