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赏,阿頔顿感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可有去丙火飚探过颜丽?”
暒歌冷不丁问这这么一句,阿頔有些始料未及,吞吞吐吐道:“臣…臣得闲就会去探兀颜族长。”
“本君忙于国事,也不知颜丽何时刑满。”
“回君上,还有整整一千零十六年。”
记得如此清楚,若说阿頔对颜丽无感,都没人信。
暒歌不过略微一试,就看出了阿頔对兀颜丽的心思。
瞧了瞧阿頔说起颜丽时的腼腆模样,想起当初的自己,在南疆面前也是这般青涩腼腆。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与南疆又度过了九百八十四年。
只是,九百八十四年后的今天,南疆却离他而去。
黯然神伤的暒歌命阿頔退下后,转身去往寝殿一端的案台里,拂袖落了座。
案台上是罗列整齐的各种典籍,从其中一列中拿开了两卷典籍。
下面压着一张对半折叠的鎏金素纸,拿起鎏金素纸轻轻打开。
看着素纸上的两行字‘一寸相思千万绪,惟愿与你结华发。’
暒歌落款旁的空白处,还有一团弯弯扭扭形似一朵曼殊沙华的涂鸦。
是了,这正是当初南疆因被兀颜丽陷害,服下丧灵枯而变得痴傻时,跑到暒歌寝殿拿起这张鎏金素纸想吃下肚,最终被暒歌吓唬到不敢吃,而在上面作了涂鸦。
额蹙心痛的暒歌注视着那团形似曼殊沙华的涂鸦,仿佛,这一幕就发生在昨天。
“当初你在这满纸情意上落了款,而今,你说走就走,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作恶的回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