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后的虚脱,加上凌晨的三杯红酒,何莞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外已是亮堂堂的一片。
她起先以为亮堂堂的是雪光,等匆忙收拾穿好衣服推开门,才发现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地面上已经没有一丝雪的痕迹。
昨晚那样大的雪,竟然只剩下远处山顶上的一小撮。
何莞尔看了眼时间,发觉已经快到正午。
他穿了件深蓝的羽绒服,衣领竖起扣得紧紧,双手插在裤兜里,只露出一小截手腕。
想必昨晚那件大衣沾上了何莞尔身上的泥水,所以即使干了,他也不会穿。
莫春山听到动静,回身看了她一眼,忽而一笑。
何莞尔愣了愣。
莫春山竟然这么友好?主动对她笑?
不可能,一定是他哪根筋搭错了。
她紧了紧衣领,后背莫名地一凉。
然而不过一秒,莫春山收起笑,已是淡淡的语气:“看来何记者的眉毛很有自己的想法。”
何莞尔呆了一呆,忙翻出背包里的小镜子。
只看了一眼,她就窘得满脸通红。
好吧,昨晚屋子里烧的木炭灰,不知道怎么有一道糊上了脸,恰好位置在左边眉毛之上,那浓黑的颜色和她本来的眉色十分相近。
咋看之下,像多出一道眉毛一般。
难怪莫春山都忍不住笑。
何莞尔低着头抱着小镜子,四处找能擦脸的东西。
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毛巾放到了哪里。
她好容易从背包里翻出来一包湿纸巾,对着镜子擦得皮肤泛红
68 玉液琼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