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冷语,但救了她给她奶茶还有红酒,好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不好相处呢。
对了,关于桐城路桥的事,她其实还有点疑问的,不如趁此机会问一问他?
何莞尔斟酌一阵,刚想要说话,却不料莫春山先开了口。
“我看你喝的差不多了,去睡觉,免得又发酒疯。”
他重重地强调了那个“又”字,何莞尔哪怕有点醉了,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她顶冒出尴尬两个大字,只想把这话题岔开。
于是脑子一抽,问出个不知好歹的问题:“这瓶和上次我打翻那瓶,一样吗?”
莫春山刚噙了口酒在嘴里,慢慢地品尝下咽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慢慢说道:“本来是六十七万,现在是六十七万八千。”
何莞尔再不敢搭话,把杯子还给他,灰溜溜地溜回石头房子,拿石头挡上门,定了定神。
屋子里的火烧得很旺,温度逐渐升高,温暖又惬意。何莞尔看了眼明晃晃的火塘,比刚才出去的时候心安很多,但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不服气。
莫春山最后那一眼,大写加粗的嫌弃二字,别说偷偷摸摸地摸到屋子里,何莞尔甚至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和棵矮胖粗糙的树墩子没两样。
她捏着根细细的柴火出气——从来都是她何莞尔嫌弃别人,何来她被人鄙视的一天?
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手心里的柴火啪得一声折断。
“哦,酒劲上来了。”何莞尔自言自语,眼神飘忽起来。
于是缩到墙角裹上睡袋,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脱离了险
68 玉液琼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