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听得懂台上几个男人尖着嗓子在唱什么,这样的音调唱腔她也不太能听得下去,也不喜欢看他们矫揉造作掐着兰花指东指指西瞧瞧的模样,她更习惯大漠上男儿带着粗犷的声音或嚎或吼,姑娘嘹亮的歌声随着风沙传遍四方。
板栗已经第五次给她递上了茶水糕点,在她耳畔嘱咐她注意仪态了,可赫连素已经不想再坐在这硬邦邦没有皮毛铺垫的木椅子上了。
这里山清水秀皇宫奢华却并非她的故乡,而她或许一生也离不开了。
前些日子忙着学规矩尚且能大大咧咧将乡愁忘却,如今一切安定,想起安羽昨日曾叫自己去尝尝家乡的奶干,赫连素心头便涌上一抹伤感。
她借着出恭从大戏场上溜出来,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低头注视水中锦鲤,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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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怎么赶着今天生病?”
李重轩满脸不愉快,皱着包子似的小脸,顺脚踢了一下门槛。
今天大戏,想来松月也是没见过这场面的,作为宽容大度的皇子,他自然要善待自己的手下,所以小皇子今天特意等着太后走了以后才来到这慈宁宫,预备偷偷把人带过去开开眼,没想到王总管却告诉他松月病了。
好吧,戏看不了他去看看病患顺便找几个大夫抓药总没问题吧?
那个老混蛋一口一个“过了病气”“殿下千金之躯”地把他堵在门口,气得他恨不得把这家伙拖下去打几个板子。
怪不得同为慈宁宫总管,这王崖根本比不得已经开始颐养天年的老总管陈列。
虽然气不
(121)有谁记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