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她即将离开的那年,天灾人祸齐至,北方大旱,南方洪涝,又逢分封出去的几个王爷造反,功臣遗孀子女颠沛辗转来到王城,朝堂后宫忙得连轴转。
中秋月圆,易舒记得,她收到了父母的书信,所以在房间里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没想到一出门便看见了李思远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留下弱小孤独的背影。
那时他还年幼,不像现在这样任性,早晨下午都得关在书房里不停的背书诵经,晚上才绷着脸与自己踢一会儿毽子,小声命令自己找小厨房要一碟甜甜的豌豆黄。
太子是不能开口说想要吃什么食物的——会给有心人下药毒害的机会,所以只能借着易舒的口要来零食,不敢多吃,只能偷偷咬上一口。
若是自己走了,他怕不是再也没办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所以易舒央求父母,最终勉勉强强陪他走过岁末。
后来再见到那个贪吃可怜的太子,他却早已习惯了厨房端上什么就吃什么,什么都是浅尝辄止,再没有突然的口腹之欲,身边也站着那个一身红衣的孙元枫。
都说陛下与皇后少年夫妻恩爱非常,可是不是还有人记得,在陛下最最空白的年少,那个星月暗淡的中秋,她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将那个少年拥入怀中?
德夫人感伤,贤夫人却看的津津有味,公子小姐的本子本就是她最喜欢的东西,更何况写本子的人是她培养出来的渠案。
这么多年侍奉,如何轻重适宜地挠到陈寒露的心头痒点他最有心得。
众宾客或低声交谈或凝神看戏,唯有赫连素坐立不安。
她不
(121)有谁记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