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散财施粥救济百姓,颇有贤名。
而昨日于邛刚刚走镖回来,由于走镖时间较长,再加上陈县令将事情捂的紧,所以对县城中发生的盗尸案并不太了解,所以早晨刚被衙役通知没多久,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盗尸案的第一个案件发生在二十六天前,家属上山扫墓时发现的,一开始并未受到太多关注,到了后来,几乎每三天就有一具尸体被盗掘,被盗的坟墓被人为挖开,案犯撬开棺钉以后,将尸体带走放在某处,又把陪葬物品都规规矩矩都放回原位,最后毁掉周围的脚印和痕迹。
后山太大,衙役数量有限,即使知道作案时间是每三天一次,却不知道准确时辰也难以围堵。
而且这个案犯对被偷盗的尸体似乎没有什么要求,不论男女,也不论何时入葬半点陪葬钱财都不要,简直毫无规律可言,这种行为落在被盗者家属眼中就像是恶鬼一样以食尸为趣,而且饥不择食——但县衙官府的人大都不这么认为。
如今被盗尸体已有八具,但此人的谨慎实在让衙门的人难以蹲守。
沈墨在于父墓前停下脚步。
眼前这是最新的一起案件,他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现场周围的景色,从地面用手挖出散落封土,过来半晌又才站起来。
此时忽然有个衙役匆匆忙忙赶过来,像要说话,触及衙头眼神不由自主地憋了回去。
“公差直说便是。”沈墨转头看了一眼衙头。
衙头想了想也附和道可以。
衙役松了口气道:“大人们,又出一样的案子了,但这次被盗走的是姜大夫父亲的墓。”
(33)悬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