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头辛苦了,接下来还望你多多配合。”沈墨朝他点了点头,转向旁边的徐班:“留下几人分别看管于邛和姜荣,你随我去后山公葬场。”
徐班瞧见沈墨微微曲起的食指敲了敲佩剑剑柄,立刻了然,转身同军士耳语道:
“将两人分开,盯紧,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一一记下来,就是喝了水,喝的什么,喝了几口,喝的快慢都要记下,像以前查细作那样,明白?”
通过监管观察对方的反应,也是判定一个人是否撒谎,是否隐瞒的方法之一,这几名士兵都生得高大魁梧,面目凶悍,若一直被这样的人盯着,肯定会有所反应的,就看会如何反应了。
整个后山都是曲县的公葬地,很大,但比乱葬岗要好很多,只是没隔几步便会出现粗糙打磨的石头墓碑,稀稀拉拉的,有两三个凑一堆的,也有一大群拼在一起的和孤零零落在后面的。有的墓碑刻着名字,有的的刻字却已经被风沙磨损,只剩下浅浅印记,可叹时光的匆匆无情。
宁业一边带着沈墨等人查探最近被盗掘的墓地,一边回答着徐班提的问题。
“衙头想必对两人都很熟悉?”
宁业知晓这是要梳理案情,所以回答的很详细。
沈墨在旁边听着,逐渐整理出事件经过。
于邛乃是一名镖师,会些拳脚但年纪较轻未闯出名声,所以仍没成家,他父亲早逝,家中只有母亲一人,家底也不厚,不过听闻性子认真勤勉,在旁人看来终有出头之日。
姜大夫姜荣,父亲两年前过世,子承父业,继承了父亲的一手医术,一直在曲县行医,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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