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含混,烧烤店又甚是喧闹,总之无人听清。
隔壁桌在分烟,远远地抛给路与一根,他伸手轻易接过,但没抽,而是拿在手里把玩。
他低眉垂眸,勾显沉浸在醉酒意味里的微微上翘的眼尾。
淡浅的酡红,像被人无意间抹开颜色的一株蔷薇。
旁人或许不知,仍以为他还清醒着。
可他太过清楚,自己早已被这酒冲昏了头脑。
不然——也不会总是一遍一遍想起她。
想起她的声音,她发间不知哪种品牌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她眼角的那颗泪痣。
在他印象里,总是温柔笑着的那人,她会不会哭?
十岁的时候失去母亲,独身站在孤寂无人的灵堂外,一袭白麻布衣,恍然世间再无血亲的那一个凄寒的夜晚,她会不会也落下了眼泪?
称得上亲生父亲的继父,失去自理能力的那一天,她仅仅十五岁。忽而一个家庭的重担压在她只背过书包的肩头。
她有没有哭?
好想知道。
但无从得知。
烟丝是棕黄色的,被包裹在白色的烟卷里,密密簇拥着,如此无力。
路与看着,片刻失神,但眼睛仍盯着那支香烟不放。
看了一会儿,他突兀地向对面的周定辰抛出一个无厘头的问题:“辰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周定辰挠了挠头,闭着眼睛苦恼地想了会儿:“啧……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吧……哎,不记得了,反正挺早的。”
路与听完点点头,手指动了动,将烟卷里的烟丝抽了出来,棕黄色烟叶在桌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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