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从路与手里拿走了一颗枇杷,得来他被人打断的一次终于舍得转移注意力的注目。
路与看她一眼,又看看姚泉,发现姚泉闭上了眼睛。
他合眼,嘴唇动了动:“哦,也是。”
病房里寂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向人宣示着外面世界的一片晴好。
姚寒露拍了拍手上似有似无的灰尘,提议:“我推您出去走走吧。”
“好。”
医院的花园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致。
花坛里白色的栀子花簇拥开着,浓烈刺鼻的香,单摘一朵还好,开得过多,就显得张扬。
三人才行至半道,就已闻到空气里浓郁的栀子香。
路与为此驻足,姚寒露疑惑地看了看他,就见他伸出手,指了指那个栀子花花坛,表明自己要过去的意愿。
她允肯,在他走之前,不忘叮嘱:“不许走太远。”
他点点头,然后看着姚家父女二人渐渐远去,才移动脚下的步伐。
姚寒露微弯的背影,在日光里渐渐蒙尘,像被光线朦胧的一幅画。
他想起公交车站被她扔掉的那个报警器,以及她与姚泉说话时的温声细语。
犹如夏日溪涧的柔和波光。
花园小径这边,白白朱朱的不知名字的花朵开了一路。
姚泉的头向一侧无力地歪着,任姚寒露推着他往前。
两人偶然的对话,不知什么时候谈及到了路与。
姚泉问:“那孩子心智不太成熟?”
“嗯。”
“什么原因啊?他看着不像是天生的智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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