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他的一只胳膊,出乎意料地,他没挣开,只是依然没有出声回应,目光闪躲着,在病房四处逃撞,最后落在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袋水果上。
他撇头,看看姚寒露,但不说话。
姚寒露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地指了指袋子的黄色枇杷,不确定地问:“你想吃这个?”
“嗯。”他点头。
姚寒露跟姚泉相视一笑,从袋子里给他挑出来一抔枇杷。他接过,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剥。
姚寒露在路与旁边的椅子坐下,时不时帮姚泉捻捻被子,时不时帮他整理病服领口。
她无意瞧见姚泉脖子处的几块青紫,不动声色地绕过,替他解开衣领处的第一颗扣子,让他得以松懈几分,一边柔声问他:“最近累不累啊?”
“不累。”姚泉笑着摇头。
已无能力移动的人,表情是惟一给他希望的生命征象,所以他总是以最大气力调动。笑时比他人用力,也比他人凄凉。
姚寒露早已习惯,继续问他:“有按时吃饭吗?”
“最近我吃的可多了,你看看爸爸的双下巴,你看看。”他努力动了动下巴,想让姚寒露看见。
姚寒露拍拍他,好笑道:“看到啦。”
路与还在认真研究那几颗枇杷,全神贯注地,将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姚泉看到他,想起已有几个月不曾到医院来的姚远,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敛去,低声问:“小远呢?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
“他忙着高考呢,学校都不怎么放假了。”
姚寒露语气里轻巧闪躲开,逃避般地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