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瑞祥领命,不多时就有宫婢鱼贯而入,将笔墨呈送到各桌。
众人屏息敛气忐忑不安的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书下,这边罗皇后已经命人将拓跋榕瑶先行扶了出去。
她举目四下看了眼,目光从陈赓年和延陵君的面上一掠而过——
陈赓年当是有意为之,不偏不倚就站在延陵君身前半步,完全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罗皇后心中不喜,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就调开眼睛抬手一指之前的李太医道:“既然荣妃的脉是你诊的,你也跟着去吧,好生伺候着,万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微臣领旨!”李太医连忙规规矩矩的行礼,跟着快步离去。
这边有宫人将所有人写好的生辰八字收了,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双手呈送上来。
皇帝只看了一眼,就示意杨承刚道:“拿去吧,尽快给朕消息!”
“臣遵旨!”杨承刚接了,又再施了一礼就先行退下。
这里被这么一搅和,宴会已经被耽搁了近一个时辰。
罗皇后看着满殿的残羹冷炙,试着开口道:“皇上,您看这宴会——”
“继续!”皇帝一挥手。
李瑞祥马上招呼人进来把个人桌上的酒菜撤换。
那婢女蓉焉的尸首被拖了下去,拓跋榕瑶的桌子也撤了,虽然下毒害他的幕主使还没揪出来,皇帝却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事儿一样,再就只字不提。
褚琪炎的目光微微一动,就对褚易民递了个隐晦的神色过去。
褚易民刚端了酒杯准备压惊,见状忽而想起了什么就又将那酒杯放下,起身对上座的皇帝施了一礼,笑道:“父皇,方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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