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撞了。”杨承刚道。
皇帝眉心堆叠的褶皱越发明显了起来,看着拓跋榕瑶却是将信将疑。
罗皇后也是不解:“如果是八字相冲,就该早有迹象,哪有突然发作起来就这样凶险的道理?”
杨承刚继续道:“娘娘她生在正午时分,命里本就阴气薄弱,如今再加上身怀有孕,更是容易被人所趁。微臣听闻这段时日之内娘娘的精神就一度不好,如果微臣所料不错的话,那位和娘娘八字相冲的人此时应该就在殿中。以前是离的远了故而无恙,今日撞上,娘娘的身子受不住也是有的!”
此言一出,又是漫长哗然,到处一片抽气声,每个人颈后的汗毛都跟着竖起来了——
这要是被杨承刚指证为克了荣妃的丧门星,必得皇帝厌弃,作保的仕途不保,女子日后也势必受到其他人的排挤,一辈子都完了。
对于杨承刚的本事,皇帝是不怀疑的,只就略一思忖便是目光往殿中一扫道:“你说那人此刻就在殿中?”
“十之*!”杨承刚道。
“指出来!”皇帝命令道。
所有人都是呼吸一窒。
杨承刚却是有些为难,迟疑道,“微臣本事低微,恐怕不能只凭面相便点出此人,皇上可否命在场的各位贵人将准确的生辰八字写出来,供微臣一一参照比对,也省的微臣妄言,连累无辜。”
皇帝迟疑了一瞬,道:“那荣妃呢?可有性命之忧?”
“当是无碍!”杨承刚道,“只是娘娘体虚,近期最好的静养,不要再受什么刺激才好。”
皇帝听了这话方才放心,当即也就不再犹豫,吩咐道:“李瑞祥,吩咐准备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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