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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藏了起,听着父亲撕裂般的喊声,她无动于衷,只躲在角落里,紧紧的抱住了自己,任凭雨水把灌成了个水人,她几近在雨里挨到了天亮,再回家时,那雨停了,天边灰暗的阴霾色,渐渐露出了鱼肚的白。
推门而近,父亲坐在椅上驮着背,仿佛一夜间老了几岁,她看见他腿上绑着绷带,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母亲就冲了出来,拿起扫帚朝她打了下:“让你跑,你连你爸的命都不要了,我让你跑……”
“住手!”父亲吼着,
“……”屋子里只有母亲的呜咽,勇贤战战兢兢的探着脑袋,躲在了卧室门口。
“尚善,你过来。”父亲缓着气,
她走上前,看着父亲受伤的脚,她一咕隆的双腿跪在了地。
“尚善,”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欲言即止,为什么他连条鱼都要跟她抢。她的话让一个父亲感到羞愧而心疼。什么时候她患得患失,是父母的偏袒,是他们无法唯一的爱。
——尚善,勇贤是你的亲弟弟。
这句话在她往后的人生里一直出现。
***
咚咚咚…
一大早,沈远琛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尚善端着热腾的咖啡走进,放在老位置,沈远琛并没抬头,也没吭声,借着余光,见着她站在那:“还有事?!”他声音很冷,明显下了逐客令。
“上次您交代过给卡片上号码回个电话,让那女大学生过来面试,这件事已经落实好了,对方过两天会来所里一趟。”
“好
037,上善若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