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眼泪浸湿了手腕的布料,像决了堤般怎么也止不住。
后来,她在自己卧室里养了条小金鱼,给它取名叫‘悦悦’——心生喜悦,有时候看着它,就像看着自己,被困在鱼缸里,它是渴望自由,却无法摆脱命运,在狭隘的空间里存活,但她只有悦悦陪她左右。
一日放学,她刚进卧室,就见着勇贤爬到她书桌,一手拿着小木混在她鱼缸里搅乱:“尚勇贤!”她厉声道,吓着勇贤从书桌上跌了下来,摔得四脚朝天,哇哇大哭起,她跑了上前,见着鱼缸里满是鱼食,‘悦悦’漂浮在上一动也不动了,她连忙用手拨动着‘悦悦’,但仍没反应:“你把我的鱼怎么了?!”
尚勇贤净顾着哭,越哭声越大,直招惹着父母前来,母亲直抱起在地的勇贤,安慰着:“怎么了?”
“我想玩姐姐的鱼……”他一边哭着鼻子,一边说:“可姐姐不让我玩……把我推到地上……”
“我是问你把我的鱼怎么了!”她怒了,
“尚善!”母亲抱着勇贤站起,不比父亲严厉,言语间仍是偏袒弟弟。勇贤呜咽着,紧搂住母亲,隔着肩背偷偷打量着尚善:“不过就是一条鱼,弟弟想玩,你就让着他点。”
“为什么他连条鱼都要跟我抢!”她委屈的扔了一句,直往外跑。
“尚善!”父亲喊她,她压根不听。
那日下了场大雨,她不记得跑了多久,直到雨水淋湿了她整个人,父亲紧跟其后,一直追着:“尚善!”
尚善……
尚善……
尚善……
……
037,上善若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