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一日,他一身红衣喜服,眉目如画,朝她笑得温润如玉。在这后宫的人中,没有人曾像他一样对她既没有现出敌意;亦没有对她故意亲近。也许是,他早已知道了彼此之间的鸿沟,无力去打破,亦不想与她有了更深的纠葛。
他用自己的心思与智慧一步步地在后宫生存着,游走于荣国公府与后宫的身份之间,通透地来了,潇洒地去了。
只余下,这么一卷画给她。
算是给她留个念想吗?
龙眷冷淡的眉眼现出了一抹哀色,徐徐地将那一副画卷打开。画中的人,像是与之大婚不久后的自己。坐在荷塘边,一脸的慵懒自在,身上的衣衫明媚,端丽的脸上,一双乌亮的眼睛里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她当时在凝望谁?
似乎是那一个神秘莫测,而又令她求之不得的少年,方卷。
她与方卷之间,又何曾不是一步错,一生错?
龙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画卷收起,投进了一旁的青瓷钵中。
待金曜再次张开了眼睛,他看见了一个陌生的人。他环顾了四周,自己躺在一间茅草屋里,一张粗陋的木床上。
眼前的人站在床边,望住他,目无表情的道:“醒了?”
“你是谁?我为何在此?”金曜极快地收敛了眼中的讶异,声音冷静地问道。
“你不必理会我是谁,只需知道是我们公子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床边的青衣人语气也没有起伏地说道,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是贴了张人皮面具。
“你们公子是谁?他想利用我干什么?”金曜依
第二百六十八章 缅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