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如此关系到九州四国颠覆的大事,他定不会袖手旁观。如今棋局已定,他与晏容折谁也不能放手,并且是生死相搏的战场。晏容折一向视顾析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而顾析亦有自己想要的结果,更不能束手就擒,引颈受戮。
顾析笑意飘渺,语气里掺了几丝诡谲地说道:“他攻不进去,我就让人帮他攻进去;他若能攻进去,我却不会让他攻进去。”
云言徵淡蹙秀眉,琢磨着他的话,问道:“莫怀珠竟也是晏容折的人?”
“本来不是,但如今他们狼狈为奸,共谋大事。”顾析的指尖敲了敲案面,闲散地道:“至于大事得逞之后,两方是如何的厮杀那就不可得知了。”
觉得他说的这个“不可得知”很有意思,云言徵抿唇笑起,凤眸清灵流转,笑道:“你不会让他们成其大事的?”既然大事不成,自然就没有了事成之后的厮杀了。虽然这是一句问话,语气却是肯定的,她眼眸中对自己猜测的结果很是满意,微微地露出了笑意来,笑得是格外的俏皮与狡黠。
顾析一时手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云言徵受惊地敛了神色,而后又是“噗嗤”地一笑道:“我猜的对吗?”
顾析笑而不语,默然点头。
他脸上挂着清浅无尘的笑意,眼中却闪过微微的黯然。不知道自己还能看着她的笑靥多久,本以为可以与之一生一世,但是近来“岁岁”的毒愈发不受控制。他的双手越来越冰冷,甚至已有些麻木。
为了不让她看出自己的病情而担忧不已,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还是一样的,他不断地制药服毒,不断地雕刻泥人、烧
第二百六十七章 藏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