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陶器,锻炼手指,不让它们这么快的便失去了灵活。
陪她下棋、看书、作画、观雪、弹琴、练剑、酿酒,自己能陪着她一起做的事情,他都要尽快做完。万一……万一有一天他不能再做到了,也不曾觉得遗憾。“岁岁”与泣血蛊互相牵制争夺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他已有所预料,却也未能全然知晓。
自己面对未曾知的结果,他并不曾害怕,只是如今多了一个软肋,多了一个需要他照看的人。
他怕到了那一天,自己不能护她周全。
深意凝视的目光只有一瞬闪过,宛如镜花水月梦幻般的不存在。顾析抓住云言徵温暖的手,从白梅绣囊里剥出一个人偶,放到了她手心里去,低语道:“阿言,这是我送给你的。”
云言徵微曾察觉地挑了挑眉,未语先笑地看向了塞在了手中的人偶,通体的脆薄白瓷,竟温润如玉般,却比雪还纯白。她细细地打量,那人偶眉目、神情、动作、发丝、衣裳、鞋子都一一精致无比,一整个就宛如是一个能被她手掌包围住的顾析般。
“这个是你,那我呢?”云言徵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人偶,欣喜道。
看住她欢喜的模样,顾析淡淡浅笑,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白梅绣囊,同样的剥开后,露出了一面一样大小的一个小人偶。
栩栩如生的模样,就是云言徵。
云言徵拿过人偶,将两个并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一对人见人爱的珍宝。她心里连连赞叹这手巧啊!
顾析神色温柔缱绻,柔声笑道:“我这个归你,你这个归我,以后无论我到了何处,都会带着你一起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 藏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