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下颌温柔地枕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定然地望住了眼前的梅枝,唇角淡淡地泛起了一丝浅之又浅的笑意。
没有人如她般知他;亦没有人如她般懂他。
“我也可以选择从此不喜欢你了,从此不爱你了。”他的脸微侧,有意无意地挨在她的鬓发旁,淡然地道。语气似乎是那么的浑不在意,似乎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似乎是那么的处之泰然。
云言徵默然不语,只将手探进了裘袍之内,摸到了他冰冷的双手。心中一阵的紧促,看着似忙不迭地将他半抱半推地从窗户里拉进了温暖的殿内,一路拉到床榻旁,将他推坐在榻上,拉过了一条厚棉褥将他团团地裹了起来,看似一只肥胖的粽子,又似一条藏在厚茧里的毛毛虫。
一溜烟的暖炉排开在榻前,将他牢牢地围住。
又将一只烧得温烫的暖手炉递到他的面前,看住他无辜的眼神,她从厚褥与裘袍中抓出他的双手,硬塞进他的手中抱住。
瞧住她不由自主地翘唇一笑,他乌黑的眼眸里也似乎现出了一丝清莹的笑意,恍如昙花绽放一闪即逝。
她随即提来茶壶和茶盏,半跪半坐在榻前的脚踏处,用内力温热了茶水,才倒进了杯盏中递给他。仰首,一双殷切关怀的目光望住了他,唇角笑靥如昔,仿佛是往昔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并不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一般。
顾析伸手握住那一杯茶,久久地凝望住,却不曾饮用。
他开口声音低泠地道:“伤在了哪里?”
云言徵心里一怔,马上装糊涂道:“你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说的是
第二百五十一章 钟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