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析垂首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云言徵抿了抿嘴唇,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满,正在满脑子地想着要怎么蒙混过关。
顾析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将她此刻的神情捕捉得分毫不差,温柔地微笑道:“是这里还是这里?”他以目光代手划过她的手臂与双腿,语气幽微却听不出喜怒,“地上的海棠花里能浸出那么多的一滩血,既然不是从我身上流出来,必定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但在那之前,我由始至终没有在你身上闻到一丝的血腥味,更为了不让我起疑,你自然不会事先就准备了血肠。那么,那些血迹是从哪里来的呢?”
云言徵的双眸不由自主地眨了一眨,朝他露出了纯粹的笑靥。
顾析的眸色微黯,深深地凝视住她,语音淡淡地道:“匕首最后虽刺在了我的心口上,但在‘刺杀’我之后,你划破了自己的手臂或者是腿脚,那些血是从你的身上流出来的。而且,还流了足够的多,才能让别人觉得你是真心想杀了我。你为了筹谋这一个局,在花灯的蜡烛上用了可以使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失了力气的‘漠然香’;又在‘邀仙酿’里添入了让人神智迷惑可以产生幻觉的‘郁兰香’;更在发上的长钗上蜡封了令内力消融的‘舒融散’;而手上指环的银针上淬了麻药。”声音幽密地响在她的耳畔,“你为了‘对付’我,显然很用心了。”
云言徵看住他此刻深邃而不见底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睁愣,竟觉得这一刻的他令人陌生,而又令人害怕。兴许,她以为的一切,是她猜错了。蓦然的一种疏离,让她忍不住收起了笑容,忍不住想要后退,就连握住了茶壶的手都明显得变得冰
第二百五十一章 钟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