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忽然而来的真相,还是令人猝不及防、始料不及。
云言徵的脸色倏忽苍白如冰雪,她心底深处的疑虑似是瞬间获得了确证;又感觉耳中听到的这一切皆不似真实。心中的震惊,让她恍惚失神,怔在了当地。仿佛是过了好久,仿佛是过了千万年那样久,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凝视住山湖老人,一个字一个字地求证道:“外祖父,确认是他无疑?”
山湖老人眼中微现怒意,但看见她眼中的失神落魄,不由缓和了些许脸色,低叹一声道:“伪装之术,只可以改变容貌、声音、神态、语气、举止,但是一个人骨骼的粗细,步伐的大小,呼吸的间隔,教养的习惯,却是不易改变的。只因当时的情形危在旦夕,我宁可一错,也不可一失,才中了他们的暗算。但当那女子近身相扶于我时,便渐渐地看出了她的端倪来了。”
密室中火光微微闪烁,映着山湖老人的眼眸忽明忽暗,他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徵儿,不管你与他的干系如何,如今都该撤了。你母亲的半生心血,我们白家的隐忍,都不能自你手中毁去。”
这一句警醒,如同灌顶,云言徵蓦然回过神来,仿佛做了一场悠长的梦。此刻是该醒了。不该再自欺欺人。不该再沉迷放纵。不该再任性随心。是该醒了。是该醒了。她在心里一句句地提醒自己,一字字地坚定自己,心房里的钝痛一点点地被理智收敛了起来,用坚强压制了下去,眸光渐渐地变得清明坚韧起来。
她是一个上位者,早已习惯了杀伐决断,冷静自处。如今面对难以直面的真相,也不会似一般女子那样哭哭啼啼、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得闻真相时斯须间的恍然与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情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