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徵儿,我曾问他何以能接近囚困于我的人?他说他与假扮于你,诱我相救的女子是久识。那女子从前对他有些不一样的情意,如今他自投罗网,纵是受一些皮肉之苦,还是能谋得一席立足之地。”
云言徵眼中露出了一些深思之色,不用明说,她也已知那个人是谁。只是,她不明白方卷是为何要如此作为?凭着外祖父的阅历与心思,若要在他的面前作伪只怕不容易,尽管方卷以前在豫皇宫时曾经与她虚与委蛇过。
但那时,她都可以留有防备。但此刻听外祖父之言,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甚是真切感激,不由不让她重新思量这个方卷的心思与目的了。
山湖老人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徵儿,我不知你与阿卷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我这一个月来,观其言行心思,似乎对你颇为关心,不然也不会对我一介素未谋面的老头如此嘘寒问暖,有些虚假藏不住,有些真切也藏不住。而今日与你一起在大堂饮茶之人,却是心思叵测得很……”他冷冷一笑,目光倏然寒凛如剑。
云言徵心头一惊,双眸微微睁大,呼吸也缓了一缓。
山湖老人的声音平静中透出暗潮汹涌:“在两个月前,我遭他们设计暗算,在救那个伪装女子后,身负重伤,曾有昏眩松弛。那时,忽有人想利用摄魂术迫使我说出宝图的下落,而不仅那一个驱使摄魂术的声音与今日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就连我警醒反抗之时看到的身形容颜皆是一般无二。”
青晏的脸上现出些惊愕,看向云言徵的眸里且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他知晓她与顾析的感情,亦知晓她对顾析的决心,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情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