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白,你记着,回头向燕召要封赏去。”
慕容白正应了,阿罗却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声。她这出声不大,但不以为然的表情却被秦七月看到了,只是此刻他心情好,不与阿罗计较。尤其想到一大早阿罗的阻止,因此此刻反而洋洋得意道:“怎么,你不服气?”
阿罗垂下眼帘,懒得去看他嚣张的样子。
秦七月见状,暗自呸了一声。心里不爽快起来。于是双腿一夹,让马快速驰骋,不一会儿,便消去这点不悦了。
慕容白看得分明,不禁笑道:“寨主的运气……一向还不错。”
阿罗亦是翻身上马,不曾回头看他,只是冷冷道:“若这次杀了的这些人不是朝中叛党,反而是无辜百姓,或是燕军密使呢?——慕容先生究竟有没有想过,现在你们已经是燕军玉连虎骑了?”
无论这次的行动有多幸运,对她来说,秦七月他们的杀戮都是不可谅解的。错误便是错误,不会因为阴错阳差误打误撞出一个正确的结果而发生变化。
秦七月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如果是在京师,爹或者是豫太子来征询意见,她一定会要求将这些人都打入天牢,处以极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