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面色表情不变,直直地看着他,于是又整了整颜色,欠身道,“明日傍晚便可到燕赤军营中。慕容白自当代寨主承诺,会竭尽所能,保护阿罗先生的安全无虞。”
秦七月恼道:“阿白,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他这一声,却也只是咕哝。是以慕容白只是笑着做了个手势,道是“回头请罪”,算是当众给了秦七月面子。
王都尉这才趋身向前,双手接过阿罗手中的密函。低声嘱咐了李参军小心照看着,便翻身上马,即刻出发。
阿罗心中气消,却是拉不下脸来说话,直到王都尉上马向她致意了,才放开秦七月的手臂,近上前去,低低嘱咐道:“一路小心。”
言中略有歉意。王都尉听出了,却依旧不动情绪,只在马上恭谨作礼,随即扬鞭而去。
于是大伙匆忙收拾现场,好接着赶路。那头秦七月领着众兄弟,和死去的金虎做最后告别。这厢慕容白扫了一眼,垂下眼帘,却不近前去和他们一起吊唁,反是回头问阿罗:“这位王都尉,究竟是什么人?”
阿罗看着前方表情难得严肃哀伤的秦七月和寨中汉子,心下百感交集,一边却淡淡回应着慕容白:“是燕召军中的人。因了我武艺不精,所以多些负责我的安全。”
慕容白笑笑,也不点醒阿罗根本没有什么武艺在身的事实。只是随口道,“倒也是个有脾性的怪人。”
阿罗正欲回话,那头秦七月却已大吼一声,抛却难过心情,大步流星走向坐骑,一边上马,一边喝道:“兄弟们,这回又立了大功,明天晚上进城的时候畅快一场去!”待众兄弟欢呼,又回头看过来,向慕容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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