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没有了,从今以后,此生此世,那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那种感觉,才是真的让人想要痛彻心扉,想要撕心裂肺,可仔细想来,连疼的资格都没有。
多么可悲。
又多么愚蠢。
气氛正凝固间,秦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却是刚刚才离开的秦亦灏。
“妈的。”秦亦灏的声音中那股子愤怒的暗沉喷薄愈发,“她被下了药,问问他有解药没有!”
“唔…”
那头是痛楚又沙哑的闷哼,“别,没有用的,秦亦灏,你过来。”
姜衫的声音越来越低,接着那头的秦亦灏就是一声闷哼,片刻,“算了,先不用问!”
说完电话瞬间就被挂上了,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至始至终秦战连一声回应的空隙都没有,他举着手臂,意识到什么的瞬间,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雪夜中。
“你…”秦战第一次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的感觉,威严的脸上一双凌厉的眸子一寸寸的移到了白岐的身上。
秦战的声音艰涩,“姜衫,吃了什么药?”
白岐脸色略白,深眸垂着,脸上难得的显出几分讽刺来,勾了勾唇角,“就当我这回失策了,只是秦政委您当时都暗示姜衫做出选择了,这时候又何必再装傻呢。”
闭了闭眼,白岐又把剩下失态的话压了下去,“我不会害姜衫,更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一直以来她更应该防备的其实是你们才对,如果真的是正人君子,还希望政委您能告诉秦少一声,不要趁人之危。”
说完白岐面色难辨钻进了身旁的车里,跟着来的人训练有素的快速上了车,几辆车像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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