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上前打开车门,秦亦灏抱着姜衫弯身进了车内,车身一转,扬长而去。
这一片区域安静的可怕,没有人敢去看此刻白岐的脸色,就如同没有人敢往至始至终沉默的宛若雕塑的秦战的方向瞧上一眼。
秦战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车身离开的方向,面沉入水,她从始至终对他的求助就只要刚上车的那一句“有人追我,开车”
之后哪怕白岐逼迫,哪怕她看上去快要支撑不住昏过去,她宁愿咬紧牙关把嘴唇咬的一片狼藉,都不肯再求他一句。他模棱两可的不表态,心里何尝不是怀着等她做出表态的意思,可她就是不说,只是开口向他求助,说出那么一句话,让他有足够强势的方式来护着她。
可她就是不说。
名分,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她是在报复他吧,她不肯给他一个可以替她出头,可以让白岐无从反驳的名分,他便没办法出手。
就像他曾经认为的,他除了名分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同意跟了他,他定然能够一生一世护她周全。
秦战的心底某处突然凉的厉害,丝丝的冒着寒气,像是寒冬腊月里刚淋过水的伤口骤然曝光在了极致的寒冷中,瞬间结了冰,连疼都无法感知。某种东西,你不曾得到过,便只是会在心里有过那分念想,然后便可以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全部再压下去。
可偏偏那样你心心念念,甚至为此心生愉悦和试图坚守的东西你曾经得到过,它触手可及,它曾经就那么近距离的躺在了你的手心里,你只要握紧拳头它就在那里了,再不会离开。
然后你用自以为是的,用最愚蠢最曲折的方式偏了偏手掌,就连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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