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做B超,不知怎么搞的出来之后就魂不守舍了。下午我陪她在广场散心,她居然笔直地撞向电线杆!当然,幸好被我拉了回来。步自然不好再散了,我让她在长椅上坐下,问:"美玫,你怎么啦?"
她看着我,好半晌眼睛里才有了焦距,然后就是幽幽一叹:"小闲,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b
"孩子......"她低下头,手掌轻轻放在略微凸起的肚子上,"打掉它,我好像不忍心......"
原来如此,受到茅大姐的母爱渲染了。
"今天我看到它了,小小的手脚,圆圆的脑袋......它那么乖,安安静静的,从来都没折腾过我......"说着手背上多出了好些透明的水滴。我还没笨到以为天上下雨,搜遍全身上下总算摸出袋皱巴巴的餐巾纸,赶紧递给她。
"美玫,别哭。舍不得就别打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摇摇头,忽然猛力推开我的手:"付闲,你用不着对我好,如果没想跟我过一辈子就别管我!"
"......"我当然不能扔下她不管,可是......一辈子有多久?也许只到明天,也许还有大几十年。连长度都不确定,又怎能确定变幻莫测的未来?我们连明天是晴是雨都说不准,谁知道一辈子会怎么样?
我能把握的只有现在而已。
现在,一个女人正为她肚子里没有父亲的孩子苦恼。我想帮助她,不仅仅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喜欢她,还因为我们曾经犯过同样的错误。我是男人,所以我很幸运地可以当作那是一场荒唐的梦。可是她不行,她的错误凝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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