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就听到自己肚子里传出一个稚嫩的嗓音:"吵死了!你们还让不让小爷睡觉啊?"我吓了一大跳,但闻"砰!"一声闷响,骨头隐隐约约地疼,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倒在医院冰凉的地板上,身旁一把歪倒的椅子,头顶美玫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
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小腹--平的。于是"呼"地嘘出一口冷气。
十八、便宜啊便宜
美玫执意引产,我们只能由她。但是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再决定动手术的具体时间比较好,所以美玫肚里的孩子算是被判了个死缓。
大年三十年夜饭大家在医院草草解决了,美玫很过意不去,再度红了眼眶。妈妈豪爽地代表全家发言:"美玫啊,别见外!反正咱们以后是一家人!"美玫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想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否决老妈的英明领导呢?自然点头附和着啦!于是美玫红着脸低下了头。
接下来几天家里忙得不亦乐乎,走亲访友,接待亲友,总之一堆熟人互相串门,拎着弄不清谁送来的礼品满街走。以往这些活动我们都是全家出动,可今年有个美玫需要照料,所以我就成了留守在家和医院的固定人员,每天两点一线地跑。
现在美玫病房里多了个朋友,一位大腹便便的高龄孕妇。人家姓茅,我们叫她茅大姐。茅大姐也是等着引产的,但她和美玫不一样。美玫是希望把孩子拿掉,而她因为身体虚弱,以前产下的孩子是死胎,为了让自己生下活的小宝宝不得不做引产。两个女人一见如故,经常互相扶持着一起去做检查,尽管她们引产的目的有天壤之别。
今天早上美玫和茅大姐一起去做B超,这是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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