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睡眼看着桌边的齐璟,多日不曾一同用膳,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真难捱。
秦洵猝不及防又觉一阵酸气冲上鼻头,他又想哭了。
这回好歹是憋了回去,保住了面子,虽说昨夜算得上久违的温存,但今日醒来齐璟似乎又没有理睬秦洵的意思,一顿早膳相对无言地吃下来,秦洵已经在怀疑昨夜的暖热怀抱与耳畔低语,是不是因为自己连日渴求齐璟的疼爱,做了一场温柔的美梦。
谁知吃完早膳,齐璟擦了擦嘴,望着他道:“想好了来跟我认个错。”
好吧,不是做梦,齐璟也终于熬不住,在给他让步了。
捉着四月的尾巴,秦洵再度从帝都长安启程前往江南之地。
车马从宫门启程,先行至上将军府门口停了一趟,让秦家人给秦洵叮嘱几句送个行,秦振海还记着上回儿子生辰宴上借着酒劲对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委屈控诉,在一众人等的围观下踌躇许久,到底还是在秦洵临行前张臂抱了一回这个儿子,已然皆为成年人身形的一对父子间很平常的一个拥抱,揽过肩背厚重地拍了几拍,嘱咐他一路顺风,末了又道:“现在你大了,但父亲也还没老到抱不起你,只怕眼下当着人面你不好意思。真想,回来再补给你。”
秦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抬手理了理额发借此遮掩泛红的眼圈,淡淡回了句:“走了,就两三个月,搞什么生离死别。”
这回下江南的除了齐璟与秦洵,还有晋阳王殷子衿和将离公子,他二人是想趁着春夏之际不冷不热的恰好气候往江南去,游山玩水一整年,见识过江南的四季变换,待到明
226 冷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