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忽而背后贴上一片温热胸膛,齐璟的气息从身后温柔包裹上来,不带任何攻击侵略的意味。
“委屈了?”齐璟从背后抱着他,一室黑暗中低声问他。
太久没有清醒状态下的肢体亲密,秦洵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赌气回:“哪敢。”
身后的齐璟轻轻一声叹息,收臂将他抱紧了些:“睡吧,明日早些起。”
秦洵委屈的时候常常会有些人来疯,说来也是被齐璟惯出来的毛病,要是没人理他,他自己委屈委屈也就好了,一旦有人问有人哄,尤其那个人还是齐璟,他压根控制不住断线的泪珠子。
他就着这副被齐璟从背后搂抱在怀的姿势,咬住被角呜呜地哭,也顾不上被齐璟听见不听见了,直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打嗝,齐璟知道他在哭,也知道他好面子不想自己多问,只沉默着将额头抵在他颈后,不时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
秦洵哭了良久,总算有停息的趋势,齐璟在黑暗中凭感觉摸索着给他擦脸,秦洵不领情,被子一扯把头埋了进去。
这小脾气,齐璟心疼无奈之余还掺了几分好笑,也不勉强他,又低声哄他一句“睡吧”,待到他睡着,齐璟才轻着动作将他罩头的被子拨开,用自己手和衣袖给他擦干净脸上泪迹,搂着他一觉睡到天明。
翌日要启程下江南,得早些起床,秦洵意料之中醒不来,半睡半醒地任由齐璟给他换衣裳洗脸,又敷了敷他昨晚哭过睡觉今早有些肿胀的双眼,全程不睁眼不使力,任齐璟摆弄他。
秦洵最后是被离京前最后一顿早膳的香气唤醒,他揉着
226 冷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