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他二人与秦淮之间的关系并非友人家亲,而是长幼有序的师生关系,他极力压住不受控制直往上翘的唇角,垂下头又揖一礼:“先生所言极是,归城受教。”
秦洵再度凑过来:“受教受教。”
秦淮:“……滚!
”他揉揉太阳穴,懒得再把牛皮糖一样的秦洵推去一边,径自往门外去,“我懒得多管你们,燕回八成是管不住你们,不跟你们废话,总之秦微之你春末考核要是一团糟,看我不把你从景阳殿逮回家去好好修理老实,齐归城也保不住你。”
他不提春季考核还好,一提秦洵就头痛,老实说秦洵也跟小侄子秦商一样不大喜欢念书,也不是说就对“念书”这件事本身排斥,而是他倾向于凭着兴趣心情自行随意取阅书卷,而非定时定点地大清早起床赶来御书馆里端坐案后听学,时不时还要完成书论任务上交,尤其是春夏秋冬每逢一季末时,御书馆都要来那么一次季末考核。
他趴上被齐璟收整得一丝不乱的桌案,顿时对午膳都提不起兴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