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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堂下课一个上午的习读任务也就结束了,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走出学室,前往饭堂去用午膳,秦洵后仰着伸了个大懒腰,对收整完自己桌案又任劳任怨来替他收整桌案的齐璟道:“总算下学了,我都快无趣死了。”
身后极近的地方一道冷淡声音:“我讲学很无趣吗?”
秦洵还没放下的两条胳膊一僵,迅速改口:“没有,绝对没有,能在秦大才子手底下听学,简直是件光宗耀祖的大荣幸!”
秦淮:“……这话我听着怎么觉得你是在占我便宜呢?”
去他的光宗耀祖,说来说去不就是自家人在关起门算账。
齐璟给秦洵将收成一叠的书册放置案角,诚恳地朝秦淮揖了揖礼:“今日多有不敬,子长先生见谅。”
秦淮恨铁不成钢:“他闹,你也陪他闹了?他要上房揭瓦你是不是还给他递梯子?”
秦洵:“不用他递梯子,我都这么大了,自己爬得上去的。”
秦淮一掌罩住他的脸往旁边推:“滚。”转回来面对齐璟,“都被你宠得没规矩了,你非得看着他哪一日逐座殿室将你家皇宫拆个干净。”
秦洵又挨过来:“我现在就敢拆景阳殿,真的。”
秦淮又是一罩一推:“滚。”继续对齐璟,痛心疾首,“好好管管他,溺爱啊,你懂不懂什么叫溺爱,溺爱害人,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成长,你看看你家这不省心的孩子,都能被当做问题少年的典范编进书册里警醒世人了。”
齐璟想笑,又觉得本就因过错挨训,这时候再笑一下实在大为不妥,毕竟此刻在这间长学
194 学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