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出生到如今,跪过高祖灵位与当今圣上两位皇帝,以亦臣亦子的身份拜礼;跪过生母孝惠皇后曲佩兰的灵位,敬其赋予生命的恩情;跪过养母贵妃白绛,敬其抚养之恩;再来,便是多有不合规矩地跪拜安国公秦傲这位朝堂老臣。
此番不为旁事,仅为秦洵。
将出林时,齐璟忽轻勒缰绳停了马步,在秦洵正欲发问时抬手勾过他的脸,两瓣带着微微凉意的薄唇轻柔印上他的,阖上眼眸肆意将少年本就不点而朱的妍丽唇色吮舔得愈加嫣红。
秦洵微怔过后自然是从善如流地回应,齐璟稍稍掀起眼皮,望着这张近在咫尺有些失焦的面容上,两扇浓密睫羽轻颤如蝶翅,他轻轻弯起眉目漾了些笑。
他从小就知道,他一出生,凭着这样的身世、这样的身份,他能获得许多叫旁人艳羡之物,或是上位者主动赏赐并有心攀附之人主动进献,或是他自行费心夺取得手,有些他不想要都会有人强塞给他,有些他想要也须为之放血,十七年来事事物物,总归最后都鹿死己手,他也并未有过耗费过甚精力的时候。
唯此刻这同乘一骑愉悦回应他亲吻的漂亮少年,耗了他十三四年的心血解数,如今归他怀中,叫他心中甚慰。
世间仅有的秦家微之,值当的。
晚膳时当真加了上林苑厨房烤好的鸟兔,齐瑶一边砸着话道皇兄与表哥好狠的心,怎么可以射猎活蹦乱跳颇为可爱的鸟儿和兔子,一边又道着美味,吃得比他们旁的几个人都来劲。
饭后齐璟与秦洵别了几人,乘上车驾回往长安城
内。
与祖父会于这处长安城远郊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09 仅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