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是做了什么?”他模模糊糊摸不着头绪,但潜意识里敏锐直觉绝不止齐璟轻描淡写的这样简单。
“没做什么,如今事毕,你不必想这么多。他老人家怎么说也上了年纪,总归比从前好说话些。”齐璟笑笑,拍了拍马脖边已装了几只猎物的箭袋,将马速驱快了些,“走吧,回去叫厨子烤烤给你解馋。”
他不愿意让秦洵知道,也与安国公约定请求老人家也不能告诉秦洵,在他那时一撩雪白的衣摆从容跪
于那位老长辈身前时,仅以一个儿孙晚辈的身份,向那面上惊怒交加的长者扬起温和笑容,诚恳万分道:“微之与晚辈已结连理,国公要罚,晚辈以夫之身,愿代其受过。”
老国公一时惊极跌坐身后椅上,抖着手直指向他,喘着气一连道了不知多少声“荒唐”,在这年轻的皇子殿下平静跪地的注视下,花了大半天工夫才缓过气来,颓然而无力地挥挥掌,话音出口混掺着复杂滋味:“殿下还是快快起身吧,老夫一介朝臣,岂敢受你跪礼。”
“国公开国大将,德高望重,又为微之祖父,受得起晚辈此礼。”齐璟郑重伏地额头一磕,在老国公惊道“不可”急忙上前亦同跪他身前意欲扶他起身时,并无半丝羞辱神色,仍是从容笑言,“此为诚意,望国公受礼,若允成全,晚辈这便起身。”
年轻的皇子殿下带着一身温柔仪度并少年意气,半是诚意,半是强硬,秦傲终是将脸埋进苍老大掌中,沉沉叹息。
齐璟当日从安国公府出来回宫时,随侍的宫人仆从都能从这一贯温和的三殿下周身气度里,察觉出几分渗溢的喜气。
齐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09 仅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