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对秦洵的观其色知其想实非虚言,秦洵显然是想问齐珩这一场失语失聪的大病究竟为实还是保身之道,然无论虚实,对当前的齐珩而言,还能好生活在这世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洵忽笑道:“不说这个,齐璟,你这书房叫人进进出出的,确实是该把我的画像锁锁好,这若是叫人瞧见,鬼才看不出你欢喜我。”他肆无忌惮,齐璟还是需顾忌的。
齐璟却蹙了眉:“藏着并非不敢示人,只是不想叫旁人瞧去你那些模样。这些年岁里江南相见时唯你我二人,即便我将你绘留于纸,也唯你我二人得见,叫旁人看了算什么?”
“好好,你说得都对。”秦洵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子,“不过既是你我二人江南相会,我看那些画上皆我一人,你怎不将自己也画进去?”
“我并无……自画的喜好。”齐璟想了想自己画自己这种事,总有怪异之感,然秦洵既说了,他便接着补道,“若是你喜欢,往后我可尝试一二。”
“无妨无妨,我随意一提,反正你我终日相对,还要看画像做什么?”秦洵起身绕过桌案去齐璟身边,挑起他下巴蜻蜓点水地往他凉唇上啄了一啄,笑道,“你忙吧,我怕待在这忍不住闹你,先去那处待会儿。”他点了点窗外几丈开外大槐树下的秋千。
绕出殿门,秦洵与清砚迎面遇上,想起齐璟吩咐她去种下那颗赤豆,好奇心起,便笑问:“清砚姐姐,可是将我那颗宝贝红豆种下了?带我去瞧瞧可好?”
清砚福了福身:“还未下土,如今本非红豆播种时节,怕难种活,便叫殿里打理园圃的宫人先拿去催芽了。秦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75 知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