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齐璟起身去书架一番挑拣,择了其中一本给齐珩:“你年纪尚小,过于晦涩恐难嚼咽,姑且阅此吧。”
齐珩并无异议,双手接过书册收入袖中,再朝齐璟乖巧行了礼,又同秦洵行礼,秦洵知晓他这八成是告辞之意,同样给他回了礼。
这十二岁的五皇子就如他来时那样安安静静平缓着步子离去。
“这孩子怎么忽然就不能说话了?我印象中不是天生的啊。”秦洵坐回椅上。
齐璟亦回案边坐下:“你离京后不久,知行与不殆不知因何打闹双双落湖,那会儿正是深秋凉气重,不殆身子骨结实,只小染风寒,知行你是知道的,身子本就孱弱些,断断续续烧了有半月,病好后便失语失聪,太医说许是落了病根。”
“又是齐琅啊,他真是从小折腾到大,我有时都佩服他这么些精力。”秦洵嗤笑一声,“我说,那后来这事,你爹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齐璟扯出个无奈的笑,神色里的意思很明白。
若是大病一场失语失聪的是齐琅,或许宫里还会翻个天牵连处死些人,然而是病在皇帝漠视的齐珩身上,皇帝怕是觉得天生病态的五儿子捡回条命已经是老天开眼了,且一同打闹落湖的四儿子无恙,便没那闲心去追责起因的那场孩童打闹。
秦洵当初的蛇咬纷争能得皇帝赐物派医至府上安抚,不过是因为他是两将贵门公子,而后皇帝能下手去罚齐琅与皇后,则是因秦洵母亲林初追究不饶,若非如此,怕是也不了了之。
秦洵望着齐璟不说话,齐璟观他神色,意有所指般叹息一句:“活着便是好的。”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75 知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