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笃的晋阳王叔有书信往来的,这一点连齐璟也不曾知晓,原因便是在秦洵在待齐璟之事上尚且理不清情感的那段日子里,他隐约觉得能从这个晋阳王叔这里得以解惑。
晋阳王叔与牡丹亭伶人将离之间那种微妙又晦隐的情愫,当初尚年幼的秦洵已经能凭着敏锐的直觉模模糊糊摸着些头绪了。
所以第一个知晓秦洵待齐璟心思的人,便是比秦洵自己都要先看得透的晋阳王殷子衿。
而殷子衿既未因自己有此分桃之心而鼓励尚在迷茫中的小少年往此道上行,又不因顾忌世俗而有意遏制这孩子萌生出的心思,回信中只轻飘飘道了二字。
“自便。”
瞧着字都能自行想象出这青衫郡王一贯的洒然口吻,看似说了等于没说的两个字,却叫秦洵豁然开朗。
纷尘俗世,顺其自然,何需庸人自扰,情爱这种东西,本就是该叫人愉快的,若因此郁郁苦痛,便称不得爱了。
想通之后,秦洵便也能坦然搂着齐璟的脖子笑言一句:“人生苦短,有个欢喜的人多不容易,管他是男还是女呢!”
“兔崽子。”殷子衿忽又笑骂。
“王叔做什么又骂我一句?”秦洵好笑又委屈。
殷子衿轻哼一声:“一开始觉得你与归城两个小崽子爱在我身边跟前跟后是真欢喜跟着我听戏,后来才发现,你不过就是借机黏着归城,至于归城,”已过而立的俊美青年闹性子般一口含进两三颗蜜饯鼓着腮帮子咀嚼,睨着秦洵抓心挠肝等他后句的神色,总算将口中蜜饯咽下喉去,懒懒开口,“你不在长安之后,那小兔崽子也不高兴陪我听戏了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5 王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