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往脑门上揉了几揉,伸了伸胳膊腿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你这小子从小就这样,每每爱跟着我来此,却不爱听戏,听不了几句便犯乏。”
秦洵叫屈:“今日真不是听戏犯乏,我天初明便起来了,还应付了一趟那位,累得要死,你看。”他从未央宫回府换衣时给脖颈上的伤口重新涂了药,裹上了一圈薄布,择了件高领的衣裳遮挡,此刻将衣领剥下几分,露出脖颈上缠了一圈的白色布条,很有些小孩子家向自己的长辈委屈撒娇讨安慰的意味。
殷子衿瞧上一眼,果然调笑的神色隐去,眸中露出心疼。
“那位还真是老样子。”他抬手给这小侄理了理鬓发。
秦洵讨得了晋阳王叔心疼,满足地眯了眯眸,将衣领复又拢好:“他可不就是老样子。”
“那你待如何,今后打算学我吗?”学他这样不领官职游手好闲,叫那位眼不见心不烦,径自混吃等死明哲保身吗?
“我倒是很想学王叔的,吟得青玉案,弄得紫罗囊,若我也如此,往后与王叔做个伴,潇洒快活,倒也惬意。”
“然?”
“然,看齐璟待如何吧。”秦洵笑了一笑,“这些年我观齐璟,他似乎……很想要坐在那上头。我总是想在他身边陪上一陪,帮扶他一把的。”
“两个兔崽子。”殷子衿笑骂,随即又叹,“年轻多好啊,有这样轻狂的野心与精神气。”而他都已过而立了,人一上年纪,便会逐渐趋于平淡。
不过他的话,或许是年少时便已被迫安于平淡了。
秦洵在平州的几年私下里是与这个相交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65 王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