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荷包往集市晃去,想看看广陵的集市与平州的有何不同,晃了几晃失望地发现江南相邻之地压根没多大区别,买了块刚出炉的热烧饼啃着,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卖折扇的,到底放手里把玩了几年的东西,离手几日有些想念起来。
走了一段看到了摊,他将最后一口烧饼塞入口中后挑起摊上的折扇,东挑西捡择中了一个花扇面的,正要付钱时一摸腰间,放银两的荷包不见了。
不久前买烧饼时荷包还好好地在身上,也就吃个烧饼的工夫便不见了,方才挑扇子时似乎被个书生模样的人撞了一下,不过秦洵并不确定是撞那一下被人偷去了还是自己路上不经意弄丢了,也不好凭空污人。
倒是但愿是自己不当心丢了,否则他混迹平州多少年都没被偷过,刚来广陵就遭了贼,那这贼人未免也太给广陵之地长脸,刚巧就往初来乍到的外地人身上偷。不对,先前在平州出门带钱的基本是陆锋,秦洵光身人一个,偷也偷不到他身上,不知道陆锋有没有被偷过,又被偷过几回,以后得空问问他。
或许是不常带钱在身上没什么自觉,秦洵发现荷包丢失时第一反应竟不是回去找,而是摩挲着下巴胡思乱想。
“公子……公子?你还要不要了?”摊主是个年轻姑娘,见他走神,试探着叫他。
“啊,对不住姑娘,我荷包好像不在身上了,这回不要了吧。”
“唉,那好吧。”摊主似乎对少了笔生意有些失望,却还是热心地提醒他,“公子不妨回想看看,是否是在何处遭了贼,是不是方才撞你那个书生?公子去报个官,兴许还能找回来!”
“多谢姑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42 广陵(5/6)